黑暗中的舞者

鹊起南山,徘徊于野

摸索中的写手,对文字热爱
希望与你分享生命的甘苦

四面湖山归眼底,万家忧乐到心头。

已过去的时间就静坐在那里,接下来的日子还要继续加油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 (十四)

他明白自己是在亲吻一个心魂残缺的背景肮脏的同性么。希昭自离乡以来从未如此真实地感觉到他是在活着的,浑身血液几乎要全部逆流冲上大脑。少年仍与他唇齿交缠,干净纯粹的目光如星月直直照进他的魂魄。


他蓦地明了许多事,牙关一时颤抖得厉害,咬破了对方的舌尖,清冽的血意顿时侵袭他的骨血。少年竟也没有闪躲,不过一小碗药见底很快,他只在他唇上停驻片刻便离开。


“我知道你想活,等着我。”绛霄放下碗,情不自禁俯身与他额头相抵,闭了眼低声道。


希昭仍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断续音节回应,紧接着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鼻尖上。


他发觉他们竟不知何时都热泪盈眶。


接着少年迅速离了他去,携着油纸伞冲进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(十三)

第四章:天堑


生死过重门,是何事何物映照在你我眼里?


他意识里有了一片起伏的云山。


高原地方向来没有婉转,他抄手站在故乡神湖岸边,寒风穿过宽阔的峡谷。


有人在练剑。利落干脆,大气舒展如神龙吟游。


“阿爸!”他双膝一软,百感交集难发,如狼哀嚎。


天上水下的云一同打成团扑压过来。他感到钝痛沿着脊梁传遍全身,太阳穴突突直跳,只得不甘的闭了眼,再想睁开时却有千钧重压在眼皮上。


有两个人在讲话,听声音该是一老一少。他时清醒时迷糊,听不清少的说什么,只听见老的拿收敛的口气道:“十有八九,无力回天。”


他搞不清在说哪个,思忖大约是醉在了哪个马厩边听江湖客瞎侃,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 (十二)

“把他衣服脱下来,我得先看看他伤成什么样。”老人眼见希昭面色发白嘴唇青紫,就晓得他毒入肺腑,(1)若是毒物是跟随吃食进的青年体内,他倒还有冒险的法子可供一试,可倘若直接渗入骨血便……


绛霄闻言抿了抿唇,接着把雨淋淋的袖子卷起,动作间尽是小心在意,生怕再撕破人半块皮。老人又在屋子四角添了几根蜡烛,他方才眼见少年甫一把青年放上榻就一屁股歪在地上,一双眼睛就盯在他身上没离过神,想来定是把人搁在了心尖上。可他们看来又不似血缘兄弟,他复又打量一眼近于咫尺随时可能远比天涯的两条命。晓得都是孽债。


绛霄现下也无心在意旁人,只专心拿指腹替他轻缓拭掉黏附血肉的碎布。他伤得太重,把残衣褪下后仍有一堆棉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灵感记录

戴鹿角面具的少年

走歌者沈清时

 “夫君,又到冬至,今年可比往年还要寒冷许多。”素丽女子婉婉一笑,给白瓷瓶中插了一支瘦梅,“今趟出门可要再多添件衣裳。”


“嗯。”他收了酒菜装入食盒,卸了平日戎装,换做旧时轻袍缓带,如此才得半分面目去见故人。


“我今晚和奇儿小陌先吃饭吧。”女子觑了一眼食盒,忽觉冰雪早深埋入回忆。


他心上浮起三分温情,继而又成埃土落在那块无字碑上,于是搭上女子的肩,“这些年跟着我苦了你。”


她答不上话。


他取下灯笼走出门去,拢了拢袖中端凝一方墨,执竹骨伞穿过雪幕,似是天地无依的旅人。


他停在青山脚下一座空坟前。收了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 (十一)

一个时辰后。

“绛霄我儿:

“爹本不欲搅你修行,谁料你娘老是聒噪不停,命令我告诉你十一月她要给你寄两件冬衣。总而言之,父母之愿,唯你能在绍兴勤苦习武而已,所以,你今年春节前我若接不到秋叶门主的信,你便不得回来!”


少年站在灯下把信读了又读,郑重收到胸前。他是在信舍取到信的。约莫五年前,爹爹与江湖众侠士一拍即合,出资在全国各地建立大小数十间信舍,明面上是镖局,暗地里请了懂得御鸟的奇人专门训练鸽子,编织出一个隐秘却贯穿海内的信息网。


绛霄晓得他爹是个性情中人,写信一贯不喜用些繁丽难解的词句。今日这封,措辞如旧,字迹笔笔落得重,表意也是他会说的那种。绛霄隐隐觉得不对劲。上下连贯逻辑转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(十)

“洞房昨夜春初透,尽是那风流家世也自含羞。


“滋味在心头,也自上眉头,爱情郎文采与风流。


“但愿天长地久,恩爱夫妻得到白头,比翼温情真自由。”(一)


也是伴着一声柴火烧灼似的噼啪声,那浑身挂满傀儡线的偶人灵巧地一转眼珠,蓦地腾起凌空转了个圈,留下道耀目光焰。


希昭饶是博闻强记,毕竟没在中原土生土长,是以不知眼前正是失传百年的药发傀儡戏。(二)他是半个时辰前挤进人群的,鬼市脉搏沉浮难测,书院只被征用几次便重又荒废,市中人换血如潮。大抵正因如此上头几次派人都奈何它不得,倒为希昭提供了便利。


他现下正拢了袖站在台子边上,眼光向幕后逡巡一圈,见配唱的竟并非操纵木偶的手艺人...

【古耽】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 (八)

“姑娘,我见你常习骑射,想必虎口和双肩常感酸痛吧。”时至黄昏,默欢趁三娘收工在树下休息的空当窜到她身旁坐下,想了想还是择了个稳重的方式开腔,浑然未觉自己仿佛了街头巷尾跑生意的半吊子卖药郎。

女子整理衣裳下摆的动作一顿,莞尔一笑。

默欢心下一荡,暗道有门有门,嘴上不忘斯文:“恰好我家中也做药材营生,我就随手拿了两瓶市面上买不到的药酒给你,毕竟你我同是秋叶门弟子,我这么做,是想略表同门之谊,你就不要拒绝了。”说罢从怀里掏出两个颇为精致的小瓷瓶,站起来直往三娘怀里塞。

女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。默欢半蹲在她对面,更是得见她素净面颊,凤凰眉眼。

“想什么如此入神?”他右肩被人拍了一下,一回头,是秦...

〔古耽〕松烟入墨 重要申明

有两件事。

其一,这个故事篇名取自winky诗的歌名。
其二,小说主角希昭的名字其实是我用了王安忆小说《天香》里的主人物名。

今天被朋友提醒了,要尊重原作者,特此申明。

抱歉说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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